十年做空屡得手,造假改不掉,浑水就一直是个好生意?

作者:王河 

来源: 财视传媒

“一定跟他干到底!”

4月7日深夜,得知被“做空”之后,爱奇艺CEO龚宇第一时间对财视传媒回应。8日凌晨00:32,他转发“爱奇艺称坚决否认第三方机构做空的所有质疑”到朋友圈,并表示,“邪不压正,看最后谁赢!”

据报道,爱奇艺遭市场研究机构Wolfpack Research看空。Wolfpack Research称,爱奇艺在2018年上市之前就存在造假行为,且上市后持续造假。通过尽职调查预计爱奇艺虚增了2019年营收达80-130亿人民币,占财报营收的27-44%,此外该公司虚增了约42-60%的用户数量。浑水事后称,它帮助了Wolfpack Research调查爱奇艺。

此后,爱奇艺对这份做空报告做了有力的回击,同为美股上市公司搜狗CEO的王小川也站出来为爱奇艺说话,“有机构报道说爱奇艺造假,我就三个字:不可能。”

更有人调侃称,爱奇艺的用户数确实“造假”,不过不是造多了、而是造少了,“有多少都是买一个付费用户三四个人在用?”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爱奇艺这样的底气、或是好运气。随着瑞幸的“东窗事发”,中概股仿佛进入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窘境,不只爱奇艺,前不久市值破百亿美元的跟谁学也遭到做空,而好未来更是在瑞幸事件的影响下,自曝问题,股价大跌。

每逢重大做空报告,几乎都少不了浑水的身影。浑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浑水,由卡森·布洛克创立,仅仅十年,就成了几乎让中概股企业“闻风丧胆”般的存在。

卡森·布洛克算是个“中国通”。布洛克毕业于南加州大学,主攻金融辅修中文,后攻读了芝加哥肯特法学院的法学学位。2005年,作为一名律师的布洛克来到上海,供职于一家美国公司。在中国期间,他帮助一些对冲基金做调研。这样的经历,也让他看到了中国公司以及商业运作模式中存在的一些弊病。

2010年,布洛克对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东方纸业拜访,发现东方纸业陈旧的仓库宿舍加上无所事事的工人与财报的描述大相径庭。

此后,他召集了一批谙熟中国商业规则的人,在香港成立了“浑水公司”。东方纸业自然成了其做空的第一家公司。此后,浑水做空不断,它的第二份做空报告,更是让绿诺科技摘牌。

此后,针对中国公司存在的普遍“弊病”,不断尝试做空,且屡屡得手。粗略统计,短短10年,浑水共做空了18家美股上市的中国公司。其中不乏国内具有重大影响的公司。

百度百科中搜索,对卡森·布洛克第一句介绍就是:卡森·布洛克,浑水调研公司创始人,主要是曝光在美上市的中国公司的虚假财报和欺诈行为。做空中国公司几乎是浑水的主要业务,布洛克尽管也没背上什么好名声,但其在调查造假公司方面可谓驾轻就熟,多次狙击成功,多次让中概股“蒙羞”,危机重重。

令人好奇的是,浑水除了布洛克,几乎没有全职员工,通常通过雇佣一些合约工来做事情,它的办公地址和总部也一直不为外界所了解。

通常情况下,浑水会在众多中概股中寻找可以做空的企业,查看财报以及行业研究报告、媒体报道里的蛛丝马迹。这其中包括设立壳公司、拟假合同、开假发票等等。总之,这些问题大多和“造假”有关,这也成为浑水不断“做空”中国概念股的关键。

寻找到目标后,浑水会雇佣一些临时员工,通过查阅资料、调查关联方、公司实地调研、调查供应商、调研客户、请教行业专家等方式去证明所调查对象存在的问题。待到调查准备充分后,等待时机,做空,发布做空报告,套现。

令人匪夷所思的倒是,“造假”这样的毒瘤,已成为中国企业长期存在的“弊病”,而且几乎屡试不爽。如果中概股不能戒除“造假”的恶习,恐怕类似的做空还将时常上演。

“身正不怕影子斜”。多年前,新东方也曾被浑水盯上。不过当时,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对浑水提出的问题一一反击,他把浑水对新东方的做空比喻成“浑水把新东方的粉刺看做了癌症”。此后,俞敏洪联合各方,通过了美国证监会的审查,算是有力回击了浑水的做空,最终涉险过关。

就在昨天(8日),跟谁学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向东也以直播的形式召开媒体沟通会,全面回应了做空指控。“我记得2012年浑水攻击新东方时,我跟老婆说新东方被做空了,我老婆说赶紧把房子抵押出去买新东方的股票,我说为什么买新东方?她说你把命都搭在这了,没日没夜。我们后来借了朋友的钱买了新东方的股票。”陈向东回忆说,这些股票后来很多年没卖过,因为,“你把你的生命都融到一件事情当中,你肯定不会把这个股票卖掉而去买别的股票。”

针对做空,陈向东表示,“当一家公司有人质疑你、诽谤你、诬蔑你甚至被后捅刀子时,你不妨把它当作善意的提醒,因为你存在、因为人家看到了你。所以我跟团队讲,这一次被做空,这一次中概股的爆雷,疫情爆发之后的恐慌,表面上都是危机,但是对跟谁学是重大的机遇。”

浑水是不是好生意?或许是;至少它存在了10年,而且引起了不少机构效仿。浑水是不是好生意?看对谁;对于优秀的公司,它更像一次检测。

*声明: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格隆汇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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