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通胀”风险

作者:赵伟团队 

来源: 长江宏观固收

报告摘要

疫情对部分行业的供给或成本产生不利影响,或推升食品项中的肉类、非食品中的服务类价格,成为隐藏的“通胀”风险。然而,目前市场对此的讨论不足。

疫情背景下,畜禽养殖受到影响;复工之后,供需缺口容易推升食品类价格

疫情背景下,饲料等运输受阻,影响畜禽养殖,可能导致肉类供给收缩,推升食品类价格。饲料、禽苗、活禽等运输受阻,导致养殖户损失较大、补栏偏弱,影响到二、三季度禽肉供给;生猪也受类似影响,较长养殖周期下,猪肉供给受影响时间持续更长,尤其影响较大的中西部,仅湖北猪肉产量占比达6.2%。

疫情、极端天气等,或对粮食价格产生影响,是食品类另一个潜在的“通胀”风险。除畜禽外,部分地区农业生产也可能受影响,拖累粮食供给。粮食还存在其他潜在风险,如近期讨论较多的蝗灾,影响国际粮食供给,但国内影响或有限;有专家预测今年出现厄尔尼诺概率达到80%,可能影响国内大豆价格。

疫情影响下,餐饮等服务业供给快速收缩、成本上升,或加大服务类涨价压力

疫情对餐饮等服务行业的冲击,可能导致部分供给快速收缩、成本上升;随着经济活动恢复,涨价压力可能释放。餐饮、批发零售等服务业,以中小企业和个体为主,对现金流依赖度较高,疫情冲击下部分经营难以为继,容易导致供给快速收缩。同时,疫情背景下,企业虽然停工,房租、工人工资等固定支出依然照旧,这会导致复工后,企业通过涨价等方式,弥补收支缺口的动力较强。美团关于疫情对餐饮业影响的调查显示,37%的餐饮商户表示资金极度紧缺,超过15%的餐饮老板有未来三个月关闭部分或全部店面的计划

若隐藏的“通胀”风险释放,可能阶段性加大通胀压力,进而影响货币操作

综合来看,若隐藏的“通胀”风险集中释放,可能阶段性加大通胀压力,不排除CPI二次冲高的可能。此前,大部分市场观点基于猪肉价格同比影响趋弱等逻辑,预测今年CPI将逐季回落。但疫情影响下,部分食品和非食品的供给可能出现快速收缩;一旦经济活动恢复,供需缺口容易阶段性放大通胀压力。

二季度,伴随着疫情的逐步消退,经济活动恢复、“通胀”预期修正,或影响到货币环境的边际变化,进而阶段性影响资产定价。为缓解疫情影响,央行加大货币投放、降低逆回购利率,保持流动性环境宽松。随着疫情影响消退,经济活动逐步恢复,货币操作可能转向更侧重多目标平衡,对通胀的关注可能上升。

风险提示:

1. 海内外经济、政策显著变化;

2. 疫情、极端天气等对农业潜在影响。

报告正文

事件:

2月18日,总理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不误农时切实抓好春季农业生产。

(资料来源:中国政府网)

点评:

春节后,部分食品供需紧张,价格出现超季节性上涨。疫情对生产、运输等的影响,导致部分地区肉类和蔬菜等食品供需紧张,猪肉、蔬菜等价格出现超季节性上涨。疫情影响下,餐饮、物流等服务行业,企业现金流压力明显加大,叠加人力等成本上升,导致部分服务价格出现一定上涨,CPI邮递服务同比自去年4月以来首次转正。在此背景下,中央和地方陆续出台复工复产措施,总理部署不误农时切实抓好春季农业生产。

疫情背景下,畜禽养殖受到影响;复工之后,供需缺口容易推升食品类价格。考虑到供应周期,蔬菜等价格超季节性上涨,对CPI的影响偏短期;但疫情对畜禽养殖的影响,对食品价格的影响时间可能相对较长。疫情发生以来,饲料、禽苗、活禽等运输受阻,导致养殖户损失较大、补栏偏弱,影响到二、三季度禽肉供给。生猪养殖也受类似影响,较长的养殖周期下,猪肉供给受影响时间持续更长;而且,疫情影响较大的中西部地区是我国猪肉主产区,2018年仅湖北猪肉产量占比就达6.2%。

疫情、极端天气等,或对粮食价格产生影响,是食品类另一个潜在的“通胀”风险。除畜禽外,部分疫情较为严重地区农业春季生产也可能受影响,拖累粮食供给。同时,粮食还存在虫害、极端天气等潜在风险。例如,近期讨论较多的印度等国蝗灾,可能影响国际粮食供给,不过我国谷物类以国内供给为主,影响可能有限[1]。但对于进口依赖度较高的大豆,需要留意国际供给影响,有国际专家预测今年出现厄尔尼诺现象可能性达到80%[2];如果一旦出现,可能导致南美大豆减产,进而推升国内大豆价格。

疫情对餐饮等服务行业的冲击,可能导致部分供给快速收缩、成本上升;随着经济活动恢复,涨价压力可能释放。餐饮、批发零售、物流等服务业,以中小企业和个体为主,对现金流依赖度较高,疫情冲击下部分经营难以为继,容易导致供给快速收缩。同时,疫情背景下,企业虽然停工,房租、工人工资等固定支出依然照旧,这会导致复工后,企业通过涨价等方式,弥补收支缺口的动力较强。美团关于疫情对餐饮业影响的调查显示,37%的餐饮商户表示资金极度紧缺,超过15%的餐饮老板有未来三个月关闭部分或全部店面的计划

类似餐饮,纺织服装等劳动力密集型行业,也面临供给收缩、成本压力上升等问题,可能影响部分商品价格。类似餐饮,疫情导致纺织服装错过了当季服装上市,营收大幅下滑、现金流压力加大,部分企业或产能推迟,可能使得供给出现收缩。中纺企协调查数据显示,有22%的企业认为损失严重,超65%的企业认为损失较大;接近60%的企业认为复工2个月恢复产能有一定困难,超过17%的认为很难恢复。企业在停工期间有固定开支,复工人力等成本也在上升,使得企业有较强动力,去通过涨价方式弥补损失。

综合来看,若隐藏的“通胀”风险集中释放,或导致通胀压力阶段性加大,不排除CPI二次冲高的可能。此前,大部分市场观点基于猪肉价格同比影响趋弱等逻辑,预测今年CPI将逐季回落。但疫情影响下,部分食品和非食品的供给可能出现快速收缩;随着疫情逐步消退,经济活动恢复,供需缺口容易阶段性放大通胀压力,或阶段性推升CPI,不排除CPI二次冲高的可能,年底低点也可能高于此前预期。

二季度,伴随着疫情的逐步消退,经济活动恢复、“通胀”预期修正,或影响到货币环境的边际变化,进而阶段性影响资产定价。为缓解疫情影响,央行通过逆回购、MLF、专项再贷款等工具,加大货币支持,并降低逆回购和MLF利率,维持流动性环境宽松。随着经济活动逐步恢复,货币操作可能转向更侧重多目标平衡,对通胀的关注可能上升。

经过研究,我们发现:

(1)疫情背景下,饲料等运输受阻,影响畜禽养殖,可能导致肉类供给收缩,推升食品类价格。饲料、禽苗、活禽等运输受阻,导致养殖户损失较大、补栏偏弱,影响到二、三季度禽肉供给;生猪也受类似影响,较长养殖周期下,猪肉供给受影响时间持续更长,尤其影响较大的中西部,仅湖北猪肉产量占比达6.2%。此外,疫情、极端天气等,或对粮食价格产生影响,是食品类另一个潜在的“通胀”风险。

(2)疫情对餐饮等服务行业的冲击,可能导致部分供给快速收缩、成本上升;随着经济活动恢复,涨价压力可能释放。餐饮、批发零售等服务业,以中小企业和个体为主,对现金流依赖度较高,疫情冲击下部分经营难以为继,容易导致供给快速收缩。同时,疫情背景下,企业虽然停工,房租、工人工资等固定支出依然照旧,这会导致复工后,企业通过涨价等方式,弥补收支缺口的动力较强。

(3)综合来看,若隐藏的“通胀”风险集中释放,可能阶段性加大通胀压力,不排除CPI二次冲高的可能。此前,大部分市场观点基于猪肉价格同比影响趋弱等逻辑,预测今年CPI将逐季回落。但疫情影响下,部分食品和非食品的供给可能出现快速收缩;一旦经济活动恢复,供需缺口容易阶段性放大通胀压力。伴随着疫情的逐步消退,经济活动恢复、“通胀”预期修正,或影响到货币环境的边际变化,进而阶段性影响资产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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