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首富给咱们上了一课

作者:老斯基

来源:老斯基财经

赵涛花了4300万把女儿送进斯坦福,顺便给咱们上了一课。 

步长制药董事长赵涛祖籍陕西,发迹于山东。2016年步长制药顶着“年内最贵新股”的名号在上交所上市,赵涛家族也在那一年成了山东首富。 

不过赵涛早就入了新加坡国籍,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是中国人。 

但是人家不论这个,一听是个中国名字,啪一声就把行贿上名校的最强冤大头名号扣到了咱们中国人的头上。 

这回丢人丢大了。行贿上名校其实不可怕,别人最多觉得你为富不仁,这是一部分有钱人的通病,连累不到其他人,但是花了别人十倍的价钱被骗,这就有点暴露智商了。 

以后咱们出去办事,人家要是都把咱当冤大头,都要感谢赵涛给人家留下了人傻钱多的好印象。 

不过回头想想,赵涛家族这4300万又是哪里来的,还不是咱们主动交上去的买药钱。 

步长制药的营业收入主要来源于三大神药:脑心通胶囊、丹红注射液、稳心颗粒。 

其中脑心通胶囊是步长制药的起家产品,它的原理很有意思:

90年代初,赵步长老爷子发现树木结实,虫子能钻洞;地面坚硬,蚯蚓能疏通,而这一切则源自某些虫类动物体内含有大量水解蛋白酶,死后身体迅速自溶。

 

于是他确认,重用虫类药物,是清除血栓,改善人体供血不足,攻克中风、冠心病的一条独特有效的捷径。 

听听,玄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赵老爷子没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为我国文化事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真是太可惜了。 

有了坚实的科学原理作基础,1993年脑心通胶囊横空出世,仅仅两年,让步长制药的收入从500万飙升到5亿。 

至于拳头产品丹红注射液,作为一种中药注射剂,早在2015年就因为部分患者出现急性肾功能衰竭、过敏性休克、消化系统和神经系统损害等问题,陆续在多个省份遭到预警提示和限制使用。 

就是这么几款想象力丰富的神药让步长制药成为2016年的最贵新股,也让赵涛家族当上了山东首富。 

你说买这些药的人都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 

步长制药虽然研发能力不行,但卖药能力很行。 

早在1995年,他们就成了国内首家为处方药打广告的医药公司,开创了一个先河,你说厉不厉害。 

步长制药2018年的研发费用仅仅花了5.76亿,而对比之下市场学术推广费和咨询费花了74.85亿,这七十多亿花到了哪里呢? 

根据步长制药上市时发布的预披露文件中记载:

从销售模式看,公司脑心通胶囊、稳心颗粒、丹红注射液采用学术推广为主的销售模式,这使得其出厂价接近中标价格;部分同行业公司有相当比例产品通过经销商进行销售,使得其产品出厂价较中标价有较大幅度折扣。 

学术推广为主的销售模式,这是什么操作?

原来医生们为了自我提升,经常会参加一些学术会议。而一些医药企业最喜欢赞助这样的会议,不仅可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还能悄悄地塞给医生一些好处。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当然没有,赵步长老爷子不仅是步长制药的创始人,更是脑心通理论的鼻祖。自称著名心脑血管病专家;1992年获“政府特殊津贴”,虽然有人查了查陕西省1992年获得此项特殊津贴的名单,里面并没有发现赵步长。 

不仅如此,1993年,赵老爷子还获得了第四十二届世界发明展览会尤里卡金奖,并获比利时国王亲自授予国际发明家最高荣誉的“军官”勋章。 

这两个奖就更有意思了,要知道这个尤里卡奖其实并不是一个科学奖项,而是一个赤裸裸的商业奖项。 

尤里卡世界发明博览会”常务董事弗洛朗·戈丁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跟记者坦诚相见:

我们的博览会就是一个商业博览会,在学术界不会得到承认。只要注册、填表、付展览费、带商品来就可以参加展览,然后就可以获奖、得到各种勋章。交的钱越多,可以展览的项目也就越多,获取的奖项也相应就越多。

说白了,就是花钱就能上,花得越多,奖就越多。不仅给你奖,还给你发军官勋章和骑士勋章。这不,赵老爷子得意洋洋地挂到了现在。 

上世纪90年代正值外资热,不是外企的人都要想方设法给自己起个外国名字,外国人来华那得叫外宾,老爷子想方设法给自己弄了个洋勋章,实在是高手。

不过老爷子的最高战绩还是在2002年向有关部门的领导行贿1万美元,把脑心通胶囊“从地方标准升为国家标准”,这个钱花得才是超值。 

从学术+推广,到买勋章,再到行贿,为了把步长制药打出名号,赵涛家族的招数层出不穷。

所以不是咱们不努力,而是敌人太狡猾。

玩命式推广,其实由来已久。 

山东淮纺以前有个十八线小酒厂,叫秦池酒厂,年产白酒一万吨,连年亏损。1993年,厂里调来了一个厂长名叫姬长孔,那时候厂里只剩下50万人民币。 

姬长孔拿着50万人民币就砸向了沈阳市场,在报纸上大做推广,结果秦池酒在沈阳一炮打响。 

再后来到了1995年,秦池酒的销售额到了1亿元,姬长孔拍出6666万元,拿下央视广告的标王。

第二年秦池酒的销售额飙升至9.5亿元。而这一年,姬长孔拿出了3.21211800亿元,拍下了央视标王。 

可惜姬长孔只顾着砸钱买广告,没顾上花钱升级生产线,后来被曝出用其他小酒厂的白酒直接勾兑出低度酒贴牌销售,生意一落千丈。 

当年史玉柱只身闯深圳,靠赊账就敢在《计算机世界》杂志上打广告,我们就能知道这小子能够凭借狂轰滥炸的脑白金广告东山再起,也不是什么偶然现象。 

曾经我们都以为上了电视的就是大品牌,原来他们不是牌子硬,而是花钱行。最后这些花出去的钱还要一分一分地从消费者身上抠出来。 

至于产品行不行,谁在乎呢?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过来消费了一把,他们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到了21世纪,补贴大战代替广告标王成了最新的烧钱方式。 

2014年初,滴滴和快的比着补贴,一开始是一个星期能补贴一亿,到了三四月份变成了一天就能补贴一亿。 

到了五月,大家都贴不起了,才握手言和,走向合并。 

在这次烧钱大战中,滴滴和快的共发出超过20多亿元的补贴,上千万的乘客和司机成了滴滴的用户。 

可是烧掉的钱不会自己回来,还得这群乘客和司机自己掏出来。你知道为什么你用滴滴打车越来越贵了吧,可是你现在还离得开滴滴打车吗? 

所以,如何才能成为巨头?首先要疯狂砸钱摆出一副巨头的面子,然后再店大欺客从消费者身上挣回里子。 

像脑白金这样的最多从你身上挣个智商税,而赵涛父女野心很大,还要去斯坦福深造,梦想回来进入公务员队伍,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虽说资本积累的过程本身就有原罪,但掏出血汗钱的人声音本不应该如此微弱。 

不是一定要爬到引擎盖上,才能让巨头们低下骄傲的头颅听你说话。

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力量,如果消费者也能联合起来,那么这个联合体无疑将会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目前的会员制零售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美国有个Costco,中国有个云集。云集可以算是Costco的中国电商升级版。 

云集重视每个个体的力量,会员们不仅可以联合起来实现C2M,越过中间商直接跟供应商谈条件,实现更低的价格、更好的质量。还能轻松实现当小卖家的梦想,在巨头林立的互联网高速公路上,实现微小个体的商业梦想。 

云集创始人肖尚略早在2003年就抓住了互联网的第一波红利,打造了小也香水,很快就超越了当时杭州大厦的香水销售额,成了当时最著名的淘品牌之一。 

到了2015年他发现,当巨头们占据了信息高速公路的控制权,接下来就是个体商业力量崛起的时代,云集应运而生。 

云集的S2B2C模式,通过供应链的精挑细选,让每个人都能轻松当小卖家。并且通过会员制实现消费者的联合,从而对供应链进行实时改造升级和快速迭代,让每个消费者和小卖家都能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肖尚略在杭州与众多嘉宾敲响纳斯达克上市钟声)

2019年5月3日,云集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成立短短四年,云集的市值已经接近200亿元,当越来越多的同道中人云集于此,其中的每个个体都将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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